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實驗中學初三(二當鋪)班 彭千郡
  放學的時候我遇到這樣一件事。在一班和平時一樣吵鬧的地鐵上,汽車借款我正和往常一樣想著學校里每天都發生的小事,人群也和平常一樣帶著牢騷擠成一團。這時地鐵突然在隧道里停止了運行,燈也全部黑了下來……
  我的故事講到這裡,大約所有人腦海裡都會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人群發出一陣驚訝聲,然後人們帶著驚懼和不安相互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有怕黑的小孩哭了起來,有人開始尋找燈的開關,打電話的人急著向電話那頭描述剛剛發生的事……這種場景,也是我在事情發生的那一刻腦海中跳出來的畫面,我甚至在那一秒鐘內想象到了自己接下來會害怕會擔心會怕黑會哭起來。然而真實的版本卻不是這樣的。當時地鐵里只是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向頭上的燈管投去目光,結伴的人相互說了一聲借貸“燈怎麼黑了”,然後大家都開始靜靜地等待,黑暗中很多手機屏幕發出彩光,戴耳機的高中生依舊淡定地享受他的音樂。過了一小會兒,地鐵重新啟動,燈亮了,人群也恢復了嘈雜。
  整個過程,人們沒有租屋網什麼強烈的反應,我自己也只是默默地靠著扶手,腦子裡想些不著邊際的事。
  一切根本沒有想象中的戲劇化。這就讓我想起周末的兩場小劇場演出。也許是小劇場的形式拉近了演員與觀眾的距離,比起演戲,演員們更像是在訴說,把每句臺詞送進觀眾的心裡。於是我全程同臺上的人們一起笑一房屋二胎起哭,離場時竟也覺得有些勞累。然而隨著感動而來的還有一種陌生感——我覺得那些感動感染我的只是別人的故事,我從中根本找不到自己的青春。可是劇目的主題看上去是每個學生都要經歷的快樂或者煩惱啊,為什麼我找不到一點共鳴呢?
  我那天從地鐵里出來以後,找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兩場劇目演繹的都是一種“戲劇化的真實”。我們常常把很多戲劇化的想法默認成真實,我們固定的思維告訴我們,地鐵突然出故障時,人們就應該慌張不安,可事實上包括我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有點“無動於衷”的意思。我們習慣性地以為,每段青春都該有戲中那樣的自我衝突和家庭矛盾,來自父母的巨大壓力,自己的徘徊無奈,同學間的爭吵又和好……然而當你拋開那些戲劇的想象,你會發現我們的青春其實很簡單,很簡單的一條上下學的路,很簡單的一群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奮鬥的同學,很簡單的煩惱和很簡單的快樂。並非每個人都會遇見劇中那樣成績優異但自我壓抑的“好學生”,也並非每段青春都有一個開始放蕩不羈而後痛改前非的“壞孩子”,周圍的同學大都和你一樣平凡,走很平凡的路,想很平凡的心思,用很平凡的奮鬥追求屬於自己的青春夢想。
  現實中的青春,更像是一場節奏緩慢,臺詞淡然,找不到太多觀眾的戲劇。
  既然這兩部劇並沒有那樣貼近像我這樣的初中生的生活,那是不是它就不好呢?不,我恰恰要為這兩部劇喝彩。首先,如果戲劇完全按照生活中真實的樣子來演繹,也許開場不到十分鐘觀眾就都轉移到旁邊的咖啡吧里去了吧。更重要的一點是,一部戲劇的存在,也許根本不是為了完全還原我們的生活,而是為我們仔細地觀察、思考我們的生活提供一個契機。如果不是因為看了這兩部與青春相關的戲劇,我也許永遠不會很認真地去考量我正在度過的青春。我也許永遠不會認真地去瞭解我朝夕相處的同學們,永遠不會認真地去看一看放學路上的風景,永遠不會用心記下我和媽媽的每次打趣。我自己的青春也許沒有戲劇里的跌宕精彩,卻也充滿著很小的樂趣和很簡單的感動。像這樣能夠引導人們去走進自己的生活的戲劇如果再多一些,愛生活的人也會更多一些吧。
  紀伯倫說:“能唱出我們的沉默的,是一個偉大的歌唱家。”現實中的青春,一直沿著一條自然而簡單的軌跡,默默向前,而正是這樣的一條普通的軌跡,演繹著我們無法複製的故事。也許說到底,青春是戲劇的,就像那兩場劇目一樣,是我們近距離的,獨一無二的訴說。  (原標題:我們戲劇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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